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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信托张博:积极看好中国未来财富市场

发布时间:2014-10-24

    伴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国民财富迅速积累,信托投资凭借灵活的制度优势和业务模式,成为中国金融行业的最大“黑马”。

为帮助广大投资者更好地认识信托产品及信托行业,由中国银监会非银部指导,中国信托业协会主办,中国财经第一门户东方财富网承办了“认知信托成就财富——中国信托业投资者教育系列活动”。

作为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信以致远创新信托——中国信托业高管访谈节目”将通过与企业高管的面对面访谈,全方位展现优秀信托公司的企业文化和经营理念。

本期访谈嘉宾为中国民生信托董事、总裁张博先生。

信托业是非常有活力和前景的行业

东方财富网:历经30多年的实践与探索,中国信托业业绩斐然,信托业已成为中国金融系统的重要组成元素与创新的先驱者。作为一名行业资深人士,您是如何评价中国信托业的整体发展状况?

张博:首先非常欢迎东方财富网,也非常感谢东方财富网让我们利用这个平台和投资者进行一个交流。信托行业在中国已经有很长的发展历史,但是,真正成为金融行业的主流也是最近五六年间的事情。

首先我要说我是一个行业新兵。虽然是新入者,但是我对这个行业并不陌生,我在金融行业工作了将近20年,在银行工作期间和信托行业有非常多的合作。现在从信托行业的交易对手变成了从业者,我对今年有这样的变化深感荣幸,因为信托行业是一个非常有活力和非常具有前景的行业。在中国,随着经济的发展,财富的聚集和财富效应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多的财富拥有者希望有一个好的通道,能让他们的财富得到更好的运用,更好的保值、增值,甚至去做国际资产配置。在这些方面,信托公司作为主流的金融服务行业,在未来会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从信托行业的发展来看,我认为主要有几个阶段性的特点。刚开始,也就是在清理整顿之前,信托行业有一句话叫:除了信托不做,什么都做。也就是说在那个阶段,大家没有找到一个信托行业真正的发展方向。后来随着金融行业的发展,信托行业开始更多地充当其他主力金融行业的通道、工具的角色,比如说大量配合银行的一些业务上的操作,包括我本人,原来在银行的时候,都有多次和信托行业合作的经历。当时在我看来,信托只是银行处理表内表外资产关系的一个非常好的、便利的金融工具。这是一个比较明显的发展阶段。

第二个阶段,信托成为在当前实体经济和相关监管政策约束下一个非常重要的资金融通工具,承担着很大的融资功能。当然这个融资在行业部署上是非常有特点的,比如在地产业显得十分突出。因为地产业有一个非常好的特征,是风险和收益基本能够满足信托行业的要求,相对来说收益比较高,而且在前几年地产行业高速发展的时候,风险相对可控,并且在过程当中有比较好的风险控制抓手,比如说土地或者房产的抵押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好的风险控制和缓释、化解的手段。

第三个阶段,我个人认为信托行业未来真正的价值是在于发挥它强大的资本、资金投资配置的功能,也就是说真正帮助财富的拥有者去寻找那些可以短期、中期、长期配置和管理他们的资产以及资本的能力。如果说信托能够作为非常专业的财富管理者出现的话,那么一定是它在挖掘社会财富、挖掘价值洼地上有自己独到的功能和特点,这样才能承担这个角色。不能仅仅作为一个简单的金融中介,利用信息差或者利用监管套利差来获得利益,而是要真正挖掘某些投资项目、投资领域的真正价值。所以说未来我希望我们公司朝着这样一个方向发展。

专业化是控制风险的唯一正确渠道

东方财富网:信托业资产规模不断壮大,这对信托企业的风控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中国民生信托作为一家开业不久的信托公司,是如何积极控制风险的呢?

张博:风险控制应该是金融企业的永恒主题,因为金融企业是天然的经营风险的特殊企业形态。我们对这点非常的重视,因为作为一家金融企业,风险控制的能力决定了企业能够走多远,能够走多好,这是一个根本性的决定因素。

从风险控制的层面来讲,我想主要有几个方面。 首先,最高的层面应该是在股东和资本的层面。因为任何一个金融业态,按照监管的要求都是有杠杆率的,也就是说你拿一百块钱的资本金能够做多少生意,是要根据监管的要求来的。比如说银行的杠杆原来是12.5倍,但是实际监管口径是10倍。信托行业根据不同产品不同类型,有不同的加权分配的比重,相对来说比银行要高很多,但是仍然要有一定的杠杆权数。在这种情况下,资本会决定你对抗风险的能力,真正的基础能力到底有多少。三个亿资本金的信托公司和有二十亿、三十亿、甚至净资产超过五十亿的信托公司相比,它们的价值是不一样的。

非常荣幸的是,我们虽然是一家新的公司,但是从一起步的时候就选择了远远高于行业的监管标准,注册资本金起步就是10亿元。并且,近期在征得监管部门同意之后,公司正进行第一次的增资,希望很快将净资产提升到30亿元以上,这样的话就可以进入到行业中等水平。这对投资者来说,对我们自己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风险控制手段。

此外,一个友好的股东环境对一家公司的发展也至关重要,因为股东要履行出资人的责任,包括根据新的99号文,以及前一段信托行业的八条监管意见,都提到了股东责任。股东责任,就我的理解,一方面要履行好股东的出资责任,另外一方面是股东的救济责任,但是更重要的是股东在日常的经营活动当中,不能给予负向的干预,或者说不能做负面的包括关联交易在内的一些交易活动,干扰一家金融企业正常的经营活动。非常高兴,在这方面,我们的股东做得非常优秀,不仅给我们提供了非常强大的资本实力,而且持续表达了对我们经营的信心,在开业很短的时间内就给公司增资,而在日常的经营管理活动当中,又严格按照股东的责任和义务边界履行他们的义务。

第二个层面,我想是公司的治理层面。因为任何一家公司,应该都有所谓的三会一层,就是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和经营层。三会一层在公司治理层面的有序排布和权责利的分配是至关重要的,也就是说大家要各司其职、各司其事,不要去越界管理,更不要去跨界、混界操作。在这方面,我们的股东层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也是一个标准的混合所有制的构成,民企控股、国企参与。在董事会层面,也是由股东代表和独立董事组成,我们有专业的独立董事,形成比较强大的董事会。监事会也是由股东代表、职工监事代表组成的比较规范的监事会。经营层则是根据董事会所制订的战略方向和目标来完成经营计划。这是一个非常完善有序的分工。

经过一年多的运营,我们三会一层的关系非常协调,什么事情应该通过股东大会进行决策,什么事情应该通过董事会,董事会给经营层什么样的授权,监事会如何发挥监事监督的职能,在一年多的运行当中,都得到了规范的体现。这对一家公司的合规正常运营至关重要,也是风险控制的一个前提。如果说三会一层在决策层面有非常复杂或者混乱信号出现的话,对整个风险控制和有序经营都是非常不利的,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第三个层次是在经营层。在经营层面,说风险的话,大家都会想到要靠制度、要靠流程、要靠人的执行,等等,但在我看来,如果用一个简单的词来总结如何控制风险的话,就是要靠专业化。

专业化是控制风险的唯一正确的渠道,无论你制订再强、再好的制度,再缜密的流程,或者再强大的人,没有一个专业化的体制和分工都是不能做好事情的,不能想象一个人既懂地产又懂制造业、又懂政府平台、又懂融资、又懂投资,五花八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这种人是非常非常少的。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如果让一个人、一个角色承担过多复杂工作的话,最终得到的结果不会是好的结果。所以说在专业化的建设上,首先是要让一个团队或者说某一个个体形成专注化的方向,让他专注于某一个方向,比如说某一个行业、某一个区域、或者说某一类产品,让他去专门研究,每天应对这些方面的事情,来研究这方面的信号和信息,这是非常重要的。

更重要的是形成专业化的体系。专业化不能靠某一个点来进行,可能是靠一条线甚至是一个层面来实现,也就是说这个组织是专门做这类事情的,另外一个组织体系是专门做另外一类事情的,这样的话才能实现整个公司在各个条线上、各个板块上的专业化。

专业化的问题解决了,会大幅提高对风险识别、控制、驾驭、管理的能力,这样才能真正实现风险可控的目标。因为风险最可怕的是在于当你接触一个事物的时候,你不知道风险在哪里,不知道风险有多大,不知道如何用有效的风险缓释手段来控制风险,包括当出现风险信号的时候,怎么去做预警,做提前处理;当真正风险来临的时候,怎么用有效的风险缓释工具来化解风险,这些都要依靠专业化来解决。没有专业化,所有人都在干同样一件事情,或者说所有人什么事情都做,什么事情都干,这是不可能实现非常好的效果的。所以说,我个人认为,在经营层面,除了传统的要靠制度、流程来约束整个团队的行为,更重要的是要在分工上、工作机制上实现专业化的目标,从而真正实现风险可控的目标。

关于风险控制大概就是三个层次。风控工作作为一家公司长期可依赖生存发展的根本,我们也希望坚持风险合规、有序管理这样一个基础底线来经营管理这家公司,从而成为监管层、投资者放心的一家公司。

公司价值增长不是靠简单的拼资源和拼规模

东方财富网:近期券商、基金创新系列措施的公布,对信托公司的未来发展有何影响?许多信托公司都在利用自身优势实施差异化战略,民生信托是如何根据市场形势确立自身差异化发展战略的?

张博:这个话题也是经常被大家所讨论提及的。在目前经济高速发展、经济活跃的情况下,金融行业、服务行业也处在快速发展的阶段。财富管理或者说叫大的资产管理已经成为整个金融行业的一个主题。并不是说哪一个业态就专属于财富管理。事实上,作为传统的基础业态,比如说银行,也承担着财富管理的角色,只不过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基础或者说更大规模的业务,因为银行的基本功能是左手存款右手贷款,相当于是在利用牌照的独特优势,进行社会金融资源或者说叫社会资金资源的再配置。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把钱交到银行手里让银行运用,利用银行牌照进行资产的管理和财富的运用,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方式。


现在出现了很多资产管理、财富管理的业态,比如说像信托、像券商、像基金子公司等等,包括一些其他形式,如未持牌、持牌的PE公司,都是资产管理、财富管理的形态。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任何一个形态要找到自己长期发展的道路的话,都要追本溯源,也就是说知道自己最擅长的方向在哪里。我们都是持金融牌照的金融业态,这个牌照所赋予这个行业、这个企业最大的价值功能在哪儿,这个首先要找到。对信托公司来讲,我想首先要回答好一个根本问题:什么是信托,怎么样去受人之托代人理财,利用什么样可被允许的金融工具去释放自己财富管理的能量?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

我们国家在整个金融监管上有不同的体系,所谓的一行三会。比如在银行业内,银监会体系下有银行,有租赁,有信托,有其他行业;但是保险业也有很大的资产管理公司,实际也是一个资源再配置的过程;证券业目前的监管政策也发生了很多积极的改变,包括券商,包括券商子公司,基金子公司等等,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大的财富管理的范畴中工作,但是追本溯源都是要发挥好各自强大的功能。

最终信托在这个过程当中能不能脱颖而出,能不能成为财富管理的主流,那就要看我们是不是能够把牌照所赋予我们的核心功能发挥到极至。

现在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中国整个信托行业有12万亿的管理资产规模,因为是管理资产,不是资产规模,现在大量信托资产实际都在表外体现。但是12万亿当中,真正能够体现管理价值的份额比重是多少?这其实并不是一个非常乐观的数字。也就是说,很大程度上都是在替别人做嫁衣裳,做一些简单的通道类业务。如果这个行业按照这个方向发展下去的话,无论现在是12万亿也好,还是未来50万亿、100万亿,如果这个结构不发生根本性的扭转和改变的话,这个行业的价值是不可能非常好的,因为大量的事情都是一些简单的,为别人做嫁衣裳的业务,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的专业素质是永远不可能得到提升的,也就是说他们没有自己的核心价值,没有自己的附加值。

拿制造业来说,同样是手机,iPhone可以让大家彻夜排队抢购,其他的手机放到大街上也无人问津,也就是说技术含量不一样,产品附加值不一样,受市场追捧的程度也不一样。金融产品也是一样,如果你永远做一些简单可被任意复制的产品,那永远都不会有社会追捧的可能。而能让社会真正追捧,成为社会投资热点,成为财富聚集热点的时候,一定是你能够体现自己真正核心管理价值的时候。所以说,下一步我们公司一定要朝着信托公司的本原业务去发展,朝着真正的财富管理、财富投资、包括对未来价值发现的角度去发展,而不是做那些简单的可复制性非常强的业务。

比如说资本市场的产品,目前行业内做的比较多的是定向增发等等这些产品,但是在资本市场,包括在债券市场,还有非常多的产品洼地等待着我们去发掘。也有很多投资者愿意让自己的财富在更高风险或者说期望有更高收益的市场中来体现,在这个过程当中,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作为管理人,要发挥自己的专业功能和特色,才能吸引更多的人进来。现在信托公司大量在资金层面做债权,其实债股结合,债到股或者这个过程只有一墙之隔,甚至一纸之隔,因为你输出的都是资金,要控制的都是风险,要拿回来的都是收益,只不过你的形态不同,收益预期不同,但是实际都是靠不同的专业性的判断来完成的。

另外我刚才已经提到了,信托行业现在做地产、平台这些行业较多,但是仍有很多行业值得我们去研究和挖掘,比如传统制造业,包括能源行业。现在大家知道,制造业存在着产能过剩、供求关系不平衡、产业结构升级压力较大、整个行业景气程度不高、全行业现金流困难,甚至全行业亏损面较高等问题,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肯定存在着大量的兼并整合的机会,也就是说让相对来说比较弱的人和相对来说比较强的人整合,通过专业化的整合产生一种化学聚变的能量之后就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企业,非常好的行业。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想信托行业应该发挥它的主动投资的管理功能,因为信托行业最大的价值在于它在牌照功能上相对来说占据了很大的优势。在这些行业上,包括在一些新兴的行业,比如医疗健康,以及其他的一些消费类行业,我们认为现在都蕴含着非常巨大的投资机会。

作为信托行业,你问我们是做风投还是做PE,还是在更后端的pre-IPO阶段?事实上这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能不能形成系统性的寻找价值、挖掘价值的能力,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说下一步我们希望在行业,在产品、区域这些方面都整合出专业的力量,每一个团队,每一个组织都专注于做一类事情,来发现更多的价值。长此以往的话,我想会逐渐形成一家公司比较独特的财富管理的品牌,是依靠自己的专业能力来获得附加值,获得消费者和投资者的青睐,获得自己公司价值的增长,而不是靠简单的拼资源、拼规模、拼收入的增长来获得企业的增长。我想还是要走一个真正的价值寻找、价值成长和财富管理的道路。

投资者教育活动意义深远

东方财富网:本次投教活动的主题是“认知信托、成就财富”,您认为对当前中国信托业的整体发展背景和环境,这个主题有何特殊的意义?

张博:应该说信托行业虽然这几年发展速度比较快,但是从社会认知的角度来看,认知程度还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高。因为现在虽然是12万亿,但是我刚才已经提到了,从结构来说的话可能只有不到一半、甚至是更低的比例才是真正的财富投资进来的资产,这个数字大概有几万亿。如果按高净值人群来算的话,可能人数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多。所以说,信托行业从社会认知度来讲,还需要进行更广泛的传播,让更多的人,更多有能力投资信托产品的人知道信托到底是怎么回事,信托公司是怎样运作的,信托产品的风险和收益是怎么安排的,这些可能都要有更多更高的认识的广度。

第二,从认知深度来说也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比如现在所谓的刚性兑付问题是大家比较关心的,客观地讲,刚性兑付是一个误区,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刚性兑付又是一个客观事实,所有人都认为应该刚性兑付。从这个误区也好,客观事实之间所反映的矛盾也好,我想都是一个认识深度要逐渐提升的过程。随着宣传的深入,时间的推移,我想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信托产品本身应该是有一定风险属性的投资类产品,所谓的高风险、高收益,风险和收益应该是对称的关系,如果想获得高收益的话,应该承担相对比较高的风险。现在是一种低风险、高收益的现状,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教育的深入,包括未来要打破所谓的刚性兑付,可能需要一些敏感事件的积累。比如说这个产品出现了什么样的问题,最终是怎么样解决的,可能投资者在预期收益上甚至在本金上会承担和原来预想结果不一样的后果。

现在我们看到信托产品都是在8%到10%这个区间之内给投资者的,突破的话过10%也不会太高,但是随着时间的积累,随着这些事件的发生,希望有更好的产品出现,未来如果真正有投资价值的(比如相对来说比较长期的股权类的投资产品),未来有可能达到一个超预期的水平,比如年化收益率超过20%、50%,甚至是100%。这段时间的热点是阿里巴巴上市,创造了多少个财富神话,但是我们可以看到,最大的赢家其实是软银,软银占阿里巴巴超过30%的股份,他实际上在做的也是价值投资,在很早以前他就发觉中国市场互联网行业蕴藏着巨大的商机,而阿里巴巴在那个时候出现,他认为是一个非常好的投资载体。这实际上是一个真正的财富投资和价值管理的理念,这个理念在投资过程当中发挥了非常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现在中国的财富管理现状,大家都愿意去赚快钱,愿意赚高回报的钱,而不愿意承担风险,这是目前的现状。但是随着有更多更好的投资题材的出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投资者教育的深入,我想这种现状会逐渐改善,大家更愿意做一些中长期的价值投资,把风险和收益放在对等的位置上去考虑。要享受高收益,就要承受时间的考验和风险的考验,都是要有这样一个过程。

从整体来看,我们对中国未来财富管理市场积极看好。一方面,财富增长的速度很快,中国人现在越来越有钱,无论现在经济状况怎么样,仍然是在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高速的发展通道上。另外,大家投资的观念也越来越强,对风险的认识也越来越强,对收益和风险的关系的认识也越来越强。未来中国财富市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全球化的财富市场,我们也希望有机会把我们客户的财富和资产在全球进行有价值的配置。因为在国外,也有非常多好的投资机会,比如说刚才提到的阿里巴巴的例子,你可能在中国还拿不到阿里巴巴的股票,因为它是在美国市场上市。这意味着在国外也有非常多的好的投资机会,可以介绍给我们的投资者,引领我们投资者向更广阔的投资领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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